第(3/3)页 张老五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咧开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嗷!” 李山河摆摆手,头也没回:“外道了不是。咱是一家人。” 时间就像窜稀时候的一个屁,你没捋护,一下就过去了。 这两天朝阳沟风平浪静,连那条惹祸的哈士奇都老实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晌午,李山河正搁鹿厂办公室里跟二楞子问完香港那边的情况,刚撂下电话,电话就响了。 李山河抓起听筒,那边传来了獾子那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 “二哥!来了!大鱼进网了!我滴个乖乖,这排面可是不小啊!” 獾子这小子消息灵着呢,整天在横道河子那一片晃荡,三教九流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头几天李山河就让他给盯着点去往朝阳沟的路口,只要有外地牌照的车队,立马报信。 “咋样?几辆车?”李山河把腿往桌上一搭,也不急。 “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大奔驰!那车漆亮得能在上面滑冰!还是省城的牌照!” 獾子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的,“我看中间那辆车里坐着个老头,穿得那是人模狗样,戴个礼帽,这肯定就是你要等的老张家人了!二哥,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在半道上给他们撒点图钉,给他们松松骨?” “滚蛋,那是咱们的财神爷,你给车胎扎了,谁给我送钱?” 李山河笑骂了一句,“放他们进来。你小子也别在那看热闹了,赶紧回鹿厂,一会还有场大戏要唱呢。” 挂了电话,李山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彪子!”李山河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把二憨给我牵出来!还有,把那个在地窖里蹲了两天的大少爷给我提溜出来,洗把脸,别让人家看着咱们虐待俘虏。记住,就洗把脸,身上那味儿别给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