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皇帝老儿真是烦死了! 这一学礼仪,起码就要耗到晚上。 看来他想见江明棠,只能跟上次那样爬窗了! 慕观澜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小厮倒完水后,便退下了。 床榻上的祁晏清,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只是那只抓着锦帕的手,因为格外用力,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刚才用来遮掩咳嗽的帕子中间,晕开了一团新鲜而又殷红的血迹。 祁晏清强忍着,不许自己再去想慕观澜的话。 毕竟,他跟那个人已经决裂了。 击掌之后,他们再无瓜葛。 他绝对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纠缠。 可是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了习惯性的分析。 以慕观澜的性子,如果留下那些痕迹的是他,他刚才定会极尽炫耀。 可他却只提到,她亲了他的事。 而且他出门时一脸疑惑,显然是不知道他与那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些吻痕,不是慕观澜的。 那么,就是另一个人了。 秦,照,野。 祁晏清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将锦被生生抓破。 那样深的痕迹,绝不止是简单的欢好,就能留下的。 这需要长时间的厮磨,纠缠。 可能要一个时辰,亦或者……一整夜,还可能是,数个夜晚。 在他为了她亲吻过别人,而辗转反侧时,秦照野正在一点点品尝着她的肌肤,与她交欢…… 喉咙里再度涌上来的甜腥味,被祁晏清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更苍白了些。 那被刻意忽略的妒火,蚕食了他的心,逐渐蔓延到每一寸血肉当中,烧得他痛不欲生。 祁晏清的眸底,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疲惫,以及对自己的厌弃。 明明都决裂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去想那些让他难堪的细节呢。 何必自讨苦吃。 那个人,又不会在意他。 良久,祁晏清拭去嘴角溢出来的血丝,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要尽快好起来,重新变回清高孤傲的靖国公府世子。 而非那个人的玩物。 他会做到的。 一定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