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鹤年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笔直,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擦汗的李守信,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李守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决绝。 “娘娘放心。”顾鹤年拱手,声音沙哑却有力,“草民是个生意人,不懂什么大道理。草民只知道,跟着陛下走,有肉吃。这口锅,苏州必须把它烧热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位已经彻底出局的“族老”,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李妙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合伙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走吧,大伯,三叔。” 她转过头,看着两位长辈,语气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冷淡与疏离,“去前厅。既然门已经开了,咱们也该去迎迎那位‘狼’了。” 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太仓港特有的咸湿气息。 …… 李家前院。 林休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实。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神却一直飘向大门口。 当顾鹤年带着那一脸疲惫却坚定的神色出现在门口时,林休把书放下了。 顾鹤年没有废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来一套繁文缛节,而是直接双手呈上了那份方案。 “陛下,这是苏州的答卷。” 他的声音很稳,透着一股子决绝,“该撤的撤了,该换的换了。太仓港、苏宁直道、皇家银行分号、造船配套四块盘子,今晚已经重新对上账。苏州不敢再求稳,只求先把活干起来。” 林休接过那份文书,随意翻了翻。 他没有细看那些具体的条款,只是扫了一眼那份人事表,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人和盘子,拧起来了?”他问。 “拧起来了。”顾鹤年回答,“若是拧不紧,草民把脑袋拧下来给陛下当球踢。” “好。” 林休把文书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来。 “先干。别拿话糊弄朕。狼到了以后,朕只看你们跑不跑得动。”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