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喷口藏窟与古刻残篇-《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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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洞窟最内侧,靠近地面的一块较为平整的岩壁上,刻痕相对清晰一些。那里刻着几行更加规整、但也更加古老晦涩的文字。文字并非吕良认识的任何一种,但其结构笔画,竟与之前在沉骨渊石室壁上看到的、以及影焰阁“观星引”上装饰符文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加原始、粗犷。

    王墨立刻被这些文字吸引,蹲下身,仔细端详。他的手指虚抚过那些刻痕,眉头渐渐锁紧。

    “这是……上古‘巫文’的一种变体,主要用于记录重大事件、祭祀仪轨或……封印咒言。”王墨低声解读着,“内容残缺得很厉害,大致意思是……‘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天地倾覆,灵脉崩摧……以万灵为祭,镇凶煞于九渊……余脉淤塞,化为绝地……后世子孙,慎入、慎察、慎启……’”

    他顿了顿,指向最后几个更加模糊、仿佛被刻意磨损过的字符:“这里好像提到……‘窃命者现,天机紊乱……镇物有缺,大凶之兆……’”

    “窃命者?”吕良心中一动,“是指双全手?还是……”

    “不清楚。但‘窃命’这个说法,与双全手操纵性命的能力,确实存在某种隐晦的关联。”王墨站起身,目光扫过洞窟内其他模糊的刻痕和图案,“看来,葬龙原的形成,并非单纯的地质灾变或古战场遗迹。更像是一场涉及‘龙’(可能是某种强大的上古生物或象征)、天地灵脉、以及大规模献祭的惊天变故。这里被‘镇’着某种‘凶煞’,而‘镇物’似乎出了问题……‘窃命者’的出现,被视作某种预兆。”

    他看向吕良:“如果你身上的‘标记’,以及沉骨渊的古阵,真的与这场上古变故、或者被镇压的‘凶煞’有关……那么,我们来到葬龙原,恐怕就不仅仅是寻找解决‘标记’的方法那么简单了。我们可能……无意中踏入了一个延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棋局,甚至,可能成为了触发某个关键环节的‘棋子’。”

    洞窟内一时寂静,只有外面坑洞中地煞浆流缓慢翻涌的沉闷声响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更加沉重、更加不祥的意味。

    吕良沉默着,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银眸注视着岩壁上那些古老的警告,心中波澜起伏。从吕家村的惨剧,到双全手的觉醒,再到一路被各方追杀的逃亡,直至踏入这片绝地……这一切的背后,难道真的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自己究竟是偶然获得力量的幸运儿(或不幸者),还是从一开始,就被某种古老而恐怖的因果所选中?

    “棋子……也好,意外卷入也罢。”吕良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异常清晰,“路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管是为了解决‘标记’,还是为了弄明白这背后的真相,我们都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王墨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坚定,点了点头:“不错。既入局中,便唯有破局而出。休息两个时辰,尽可能恢复状态。然后,我们需要根据这些零星的线索,重新规划深入葬龙原的路线。那个‘镇物’所在,或者与‘窃命者’、‘凶煞’相关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解决你身上问题的关键所在,也是……风险最大的地方。”

    他走到洞窟入口附近,布下几个简单的警戒和隔音符印,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吕良也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却没有立刻入定。他再次看向那些古老的刻痕,尤其是“窃命者现,天机紊乱”那几个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端木瑛的记忆碎片中,除了被掠夺的屈辱和守护修补的执念,是否也隐藏着关于这场上古秘辛的只言片语?双全手的诞生,难道真的与这葬龙原被镇压的“凶煞”,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疑问如藤蔓般缠绕心头。他闭上眼睛,蓝手意识沉入记忆深处,试图在那片由端木瑛记忆构成的碎片星海中,寻找可能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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