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人回应,扭头一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闭着眼,赤裸着上半身,手臂撑在膝盖上。 冷白的皮肤泛着层不正常的薄红,水珠早蒸发了。 傅芃芃又叫了两声,依旧没反应。 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碰他肩膀,触手滚烫。 发烧了。 也是,穿那么少,湿着身子被她从浴室里拽出来,又在房间里站了那么久,跟她折腾那一百个吻......不发烧才怪。 她刚转身,手腕传来一股巨力,踉跄地跌入他怀中。 “别走。”他抱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行啊,你发烧了,我得去给你买点退烧药。” 她挣扎着起身,双手却被反剪到背后。 “不用吃药,”他下巴重重搁在她肩窝,骨头硌得她生疼。 “不吃药怎么行呢?” 傅芃芃呆呆地窝在他怀里,耳朵听着他胸口处略显急促的心跳。 “不吃药,你会烧坏的......” “.......” 怪了。 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在蛮不讲理地强迫她,她却觉得待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傅芃芃把这一切归结于,他身体太烫了,胸膛滚烫结实,把她整个裹在里面,像泡进温度过高的温泉里,有点烫,却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傅芃芃甚至生出微醺的恍惚感,“秦渊......” “嘘。” 秦渊烦躁地拧起眉,孩子气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别吵,睡一觉就好。” 他声音闷闷的,呼吸渐渐拉长,“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他长腿一抬,夹住她双腿,倒在床上,手扯过被子,胡乱把两人裹在一起。 “......” 傅芃芃陷入沉默。 秦渊的话,令她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高中时期,赵子轩那伙人干过的又一混账事。 他们大冬天往秦渊身上泼冷水,逼他在外面穿上干的校服外套,这样内湿外干,让人从外面看不出异常。 他冷得瑟瑟发抖,薄唇渐渐由白变紫,脸色发青,像一只被人强行捞上岸的水鬼。 他们冲他指指点点地嘲笑,而她躲在人群里,懦弱地低着头不敢看。 没人问过他事后怎么样。 会不会发烧?是不是在课堂上就撑不住了? 她记得那天下午,秦渊罕见地上课打瞌睡,被老师骂了一顿,罚站到教室最后面。 现在想来,也许是烧糊涂了,硬撑着不肯说。 或许是说了也没用,就算告到老师那里,赵子轩的校董爸爸也会为其撑腰,反而会招致更猛烈的报复。 年纪轻轻的秦屿,看透了这一点,没有示弱,也没有钱去医务室买药。 只能咬牙硬扛,靠年轻的身体死熬。 没烧死都算他命大了。 傅芃芃心尖一酸。 以前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现在她看到了,就无法再放任不管了。 她轻轻挣了挣,秦渊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 傅芃芃轻声在他耳边道:“秦渊,我疼......” 束缚她的手臂当真松了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