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让他们得逞一次,庐州贪腐一案,还有朝贡被劫,夜明珠失窃一案,又该如何啊?这些都禁不起细查,不然孤再怎么缜密谋划,也定然难逃干系。” 所以先前沈淮安就故意‘疏忽’,看似让魏无咎和林儒丛联手让他栽了一跟头,实际上,他过于了解皇帝,昏庸狭隘,刚愎多疑,还过于顾念什么亲情子嗣,只要沈淮安不做出什么谋逆叛变,皇帝是不会对他废黜重罚的。 但关涉两个要案,皇帝也不会就此揭过,唯有先让皇帝惩处了沈淮安,这样那两个案子,就算魏无咎废寝忘食地查个水落石出,皇帝也会偏颇地不予追究。 这些,沈淮安上一世就琢磨出来了,只可惜,那世他听信谗言,逼宫篡位操之过急,所以才会…… 罢了,重来一次,他不重蹈覆辙就是了。 李福海不明这些,就躬身谄媚:“殿下心中自有丘壑,奴才佩服。” 沈淮安扶着他起身,慢悠悠地踩着满地经文踱步,深邃的眸中幽幽:“去找几个死侍,帮孤做件事……” 另边,魏无咎与林晚棠出了京,就放慢了脚程,也没让锦衣卫过近跟随,两人不疾不徐地很快就进了围场。 冬日草木疏黄,冷风掠过荒山,惊起的山雀扑棱飞走。 “这个时节,会有猎物吗?” 林晚棠从未狩过猎,只听哥哥与父亲谈起过,她勒着缰绳思索了下,“都督,可曾听说过雪山有蛇吗?” 魏无咎驰马先一步立在坡头,玄色衣袍紧裹挺拔身形,腰间悬着的玉佩随微风轻撞,沉敛的面庞闻言回眸,“未曾听说,但可以一试。” “哦?”林晚棠一直惦念着为他找寻治愈旧疾的药引子,忙驾马迎上:“怎么一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