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虞氏脸色难看,看向沈柔。 “柔儿,你该不会心软了吧?” 沈柔连忙摇头:“二婶,我怎会心软?我确实给了他平安符,不会有假。” 她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沈川,说道:“川儿才是我亲弟弟,我怎会认大房那几个,我巴不得他们去死。” 虞氏眉头紧皱:“那就奇怪了,按道理这般久了,沈宴应该会发病,难不成他们发现了什么?” 沈柔道:“之前沈宴前往抚州办案,我见他身上贴身戴着平安符,应当是没有发现,也不可能发现的。” 虞氏道:“难不成,是平安符被换了? “不知怎的,我总感觉,自从柠姐儿从普陀寺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们对她、对沈宴下了多少次手,他们总能逢凶化吉。” “我总觉得,我们的身后,有只无形的手在推着我们往前。” 虞氏越说越怕:“你说,这是不是中了邪?” “如今静姝的脸全毁了,别说嫁进燕京高门望族,就是嫁普通人,人家也未必肯要。” 说着,她低声抽泣起来。 沈柔宽慰道:“若真不妥,改日我请清念居士来府里驱驱邪。” “她在京中名声不小,祖母又信这个,说不定还能借机将那人送进道观。” 虞氏止了抽泣,叹气道:“也罢。” “有空给先祖多烧烧香吧,兴许还能保佑咱们二房三房。” 沈川坐在椅子上,冷笑道:“烧香有什么用?祖父临死前把爵位给了大房,他泉下有知也只会保佑大房。” “前日宫里来的赏赐,全进了大房口袋,咱们一点也没沾着。” 沈川说着,看向沈柔:“还好大房的嫡长女是咱们二房的,不然更捞不着好处。” 沈柔淡淡道:“川儿,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沈川不以为意。 “大房那几个都是蠢货,叶氏已经死,大伯也不知何时回来。” “你别忘了,还有个沈宴。”沈柔提醒道。 “沈宴如今在大理寺,可不简单。” 沈川脸色一沉。 想到自己还在备考秋试,沈宴却早已高中状元、官拜大理寺卿。 如今,连朝阳长公主都对他另眼相看,他心里就堵得慌。 一想到前几日,静仪郡主看他那鄙夷的眼神,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就算再努力,也比不上大房那几个,谁让大房将爵位占去呢。 沈川想着,满脸不悦的从椅子上起身。 “罢了,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后,虞氏看向沈柔:“柔儿,你今日过来,是有事要商量?” 沈柔点头,走到虞氏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虞氏脸色微微一变:“使臣宴上众目睽睽,那北疆公主又人高马大,常年习武,那是沈宴能比的,此事你看着办。” 沈柔点头:“二婶,我知道。” 虞氏继续道:“这几日,我身子也不大利索,你舅父那边怎么样了?” 沈柔淡淡道:“舅父那儿我去看过了,一切安好,二婶不必忧心。” “等时机成熟后,我们便接他进府,到时候我们一家便能团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