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成信只是想来弄点肉吃,听到这话脸色涨红,“爸妈的活又不是给我一个人干的,没给你干?没给老大老四干?没给夏枝秋枝干?你们都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我凭啥不行?” “爸的,你还委屈上了,你现在觉得日子难过了是吧?难过就对了,爸妈不帮衬,你本来就该过这种日子。” “你在家那几年的福,都是多享的!” 赵学义甩手说,“老子的口水用来跟你说话都是浪费,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兄弟,咱俩的兄弟情就到这了。” 秤砣和二毛已经收好摊。 赵学义蹬着三轮车就走了。 气死他了。 怪不得爸妈说老三没良心。 这是真没良心。 秤砣坐在三轮车侧边,情绪有点低落,“老大,你家老三真是不知道好歹,你可别跟他学,以后要好好孝敬叔叔阿姨,我想孝敬我爸妈都没机会。” 秤砣父母早逝。 他爷爷把他拉扯大的,爷孙俩相依为命,从小日子就过的苦。 二毛的身世也没比他好多少,二毛爸是当兵的,牺牲在战场上,他爷奶伙同他叔叔伯伯抢走抚恤金,还把他妈和他妹从家里撵出来。 二毛妈没改嫁,一个女人干着零工,咬着牙把俩孩子抚养长大。 穷人家的孩子当家早。 秤砣和二毛早早就帮着家里干活,大点就开始倒货挣钱贴补家用。 但一直也没挣上大钱。 赵学义深吸一口气,“走,哥带你们挣大钱去,咱以后都混出个人样来,让咱家人都过上好日子,闪瞎那些看不起咱的人的狗眼。” “走走走,挣钱!” 到政府大院的时候还不到一点。 大院门口人来人往的。 小摊一支。 赵学义切了盘试吃的卤肉,又开始吆喝起来。 大院的人没有厂里多,但个个都识货,尝了卤肉后,惊讶的不得了,“这卤肉的味道,跟国营饭店大师傅卤的都没差了。” 秤砣立刻恭维,“那当然,阿姨我们这可是宫廷卤肉。” 中年女人脸黑了。 赵学义一屁股把秤砣挤开,骂道,“啥阿姨,眼瞎啊,这姐姐这么年轻,一看就没比我们大几岁。” 说着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中年女人,“大姐姐,我这兄弟脑子笨,你别跟他那样,姐你要称点卤肉不?我们家的卤肉物美价廉,一斤只要两块钱。” “确实不贵。” 中年女人被逗乐了,“给我来二斤猪头肉,一斤五花肉,每样素菜都来一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