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枪声撕裂夜空。 刹那间,平缓的土坡喷吐出上百道刺目的火舌。 玄武师和第五师精心构筑了七天的连环阵地,在此刻展露出狰狞的獠牙。 马克沁重机枪沉闷的嘶吼声响彻旷野。 捷克式轻机枪的短点射夹杂其中。 曳光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直接被大口径机枪弹撕裂。 血肉混合着破碎的军服在空中飞溅。 一方依托钢筋原木加固的战壕和地堡,一方毫无掩护地暴露在平原上。 结果毫无悬念。 日军前锋中队长拔出指挥刀,嘶吼着下达冲锋命令。 “杀鸡……” 他刚喊出两个音节,一排子弹扫过他的胸膛。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指挥刀甩飞进泥土里。 后方的日军士兵立即卧倒,试图利用田埂和土坑还击。 掷弹筒手单膝跪地,刚把榴弹塞进炮管,阵地后方的迫击炮群开火了。 八二迫击炮弹精准砸进日军的散兵线。 爆炸掀起大片泥土和残肢。 “打!手榴弹准备!”高旭在右翼阵地大吼。 前沿战壕里的国军士兵抡起胳膊,成排的巩造手榴弹砸向三十米外的日军人群。 连绵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冲击被硬生生遏制。 日军丢下满地尸体,狼狈地向后方撤退。 他们退入了一个名叫赵村的集镇。 这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找到的落脚点。 赵村不大,原本只有三百多户人家。 现在,濑谷启和长濑武平带着一万多名残兵败将,硬生生挤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拥挤。 混乱。 绝望。 院子里、街道上、猪圈旁,到处挤满了日军士兵。 伤兵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哀嚎。 医疗药品早在突围前就耗尽了,军医只能用从老乡家里扯下的脏布条给伤员包扎。 濑谷启坐在村长家正堂的太师椅上。 他军服破烂,左臂缠着绷带,鲜血渗出布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