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是一个可怜的弃子。 他心底一阵悲凉,心上仿佛有个碗大的疤,呼呼往里渗冷风。 那些是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几世遗留下来的痛楚,在他灵魂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秦珩沉默太久,唇角又一直带着自嘲的笑,眼神也越来越诡异。 苏婳看着有些担心。 她轻轻碰一碰言妍的手臂,提醒道:“言妍,阿珩不太对劲。” 言妍慢慢偏头,静静瞥了秦珩一眼,轻声问:“阿珩,你怎么了?” 上了趟邙山,祭奠完那小屁孩,她声音都变得成熟了,像二十三四岁女子的声音,不像十七岁的少女。 秦珩嗤笑一声,眼眸眯起,“怎么,连哥都不叫了?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子?” 言妍眼神微变。 她咬咬唇,低声说:“对不起。” 秦珩抬手搓搓脸,深呼吸,停顿一下,情绪复杂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是我太情绪化了,抱歉。” 言妍睫毛微微垂下。 灰蒙蒙的天光透过车窗玻璃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幽婉的小脸浮现出一种很深的忧伤。 苏婳抬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苏婳问秦珩:“阿珩,之前虚空大师说你前世亦正亦邪,你前世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秦珩头往汽车椅背上一仰,倦慵颓废的语气缓缓道:“冷珩,修行中人,对温妍一见钟情,而温妍……” 他忍不住冷笑,眼眸灰冷,“温妍,却嫁给了冷珩的好友!” 言妍面色巨变!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聆听。 她没有温妍的记忆。 秦珩帅气的脸上讥诮更浓,“鹤珩,民国公子,江南富户,父亲是古董商人,鹤珩喜欢梅绾妍,送梅绾妍梅鹤图花瓶做定情信物,但梅绾妍却嫁给了梅姓男子。珩王亦是,萧妍嫁骞王,并与其生子。那个叫珩的男人,无论是珩王,还是鹤珩、冷珩、任他是王,还是江南富少或者奇人异士,都改变不了打光棍的宿命。” 他忽地偏头看向言妍,克制着心中的忿忿之情,“秦珩这辈子是不是仍要打光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