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错的实力。” 青云客自半空缓缓飘落,那截断裂的木枝依旧萦绕着淡淡青光,他抬起眼眸,深深看向江尘: “我这花枝之中,蕴含着一道帝尊级别的剑意,寻常界皇后期都无法破去。”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帝尊级别的剑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青云客虽然境界停留在界皇七重,但对剑道的领悟,早已触及帝尊层次!那道剑意若全力爆发,足以重创甚至斩杀界皇九重巅峰的强者! 而江尘...竟然斩断了它! “这等剑法,我倒是好奇...”青云客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探究,“是哪个大族中培养出的这等惊世之才?” 在他眼中,能有如此剑道造诣的年轻人,必然出自某个与玄家相当、甚至更强的隐世大族。那些家族底蕴深厚,秘法无数,才有可能在年轻一代中培养出这等怪物。 江尘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方才那一剑“天华斩落”,几乎耗尽了他三成灵力,此刻体内气血翻涌,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 他直视青云客,缓缓开口: “云河——姬家。” 四个字,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姬家...” 青云客眸光微颤。 他开始以为,江尘应该是来自某个堪比玄家的大族,甚至有可能是中央星域那几个无上家族秘密培养的传人。 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来自姬家—— 一个没落百万年,在云河大陆都只能算末端的家族! 青云客停滞在半空中,白发在风中飘荡,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泛起些许波澜。 良久,他沉声开口,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指责: “拥有如此天赋,不韬光养晦,却执意与玄家这等大族作对,与自寻死路,有何区别?”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 “难道不知道,你在给你的家族,招惹灾祸吗?” 这番话,是质问,更是提醒吗,出自一个曾经因为天赋绝世而招致灭族之祸的人口中,分量格外沉重。 江尘沉默片刻。 他当然明白青云客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诸天万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足够背景的天才,往往死得最快。 但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战台边缘那个巨大囚笼,扫过笼中那双野兽般却暗藏灵性的眼睛,最终回望青云客: “既然拔剑,便自有拔剑的理由,亦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世事岂能尽如算计?有些事,看到了,遇到了,若因畏首畏尾而退却,剑心蒙尘,道途亦断。” 他顿了一顿,声音清朗,回荡在寂静的会场: “至于前辈所言,为家族招祸…我既为姬家之人,我的抉择,我的因果,自当由我一肩承担。若真有灾劫因我而至,那便让这灾劫,先过我手中之剑。” “好一个‘先过我手中之剑’!” 青云客眼中厉色一闪,但深处那抹复杂却更加浓郁, “少年意气!你可知道,这‘意气’二字,有时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超你的想象!” 江尘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向那铁笼,语气中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 “前辈与我,同为用剑之人,剑者,宁折不弯,当恪守本心。 我不知那少年与玄家有何渊源,也不知他为何沦落至此,但我只见他身负枷锁,灵智蒙昧,被当作野兽一般饲养,甚至…最终可能沦为只知杀戮工具,浑噩终老。”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此情此景,让我眼睁睁看着,视而不见,只为所谓明哲保身…请恕晚辈,无法坐视!” “无法坐视…”青云客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顺着江尘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个铁笼,看向了笼中那双此刻正牢牢盯着江尘、流露出人性化担忧的黑色竖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