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这条贱命够赔吗?” 玲珑在沈疏竹身后,气得手指微微蜷起,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沈疏竹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 “郡主说得是。民女也不敢打包票能治好,若是郡主不放心,民女这就去回了王妃,以后再不插手便是。”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谢清霜噎住了。 不让治? 回头秦王妃头疼起来,这锅谁背?还不是她这个做女儿的! 谢清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跺了跺脚: “谁说不让你治了!我是让你把皮绷紧点!别以为会两手医术,就能在侯府赖着不走!” “民女谨记。” 沈疏竹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恭顺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这态度,简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受力, 反倒让谢清霜更憋屈,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目光一转,定格在沈疏竹头上那枚旧珠花上。 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哎哟,这珠花……是从哪个旧货摊上淘来的吧?” 谢清霜夸张地捂住嘴,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 “都黑成这样了还戴着?你也太寒酸了点!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堂兄苛待你,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给买!” 这话毒啊。 既踩了沈疏竹的出身,又暗讽她给侯府丢人现眼。 玲珑实在忍不住了,刚要张嘴,就被沈疏竹一个极淡的眼神按了回去。 沈疏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枚泛黑的银珠花,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淡漠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哀戚。 “郡主好眼力。” 她声音轻柔,却透着股让人心碎的坚定,“这珠花确实旧了,也不值钱。但这……是亡夫当年用攒了半年的军饷给民女买的。” 沈疏竹抬眼,目光清澈得让人不敢直视,眼底似乎有水光闪动。 “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什么锦衣华服。能在这乱世里有个容身之处,有一口热饭吃,已是感念侯爷和王妃的大恩大德,哪里还敢有别的念想?”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立了深情重义的人设,又显得知足常乐,更反衬出谢清霜的咄咄逼人。 谢清霜张了张嘴,那些更难听的话堵在喉咙口,愣是吐不出来。 看着沈疏竹那副“我很惨但我很坚强”的样子,她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生出一丝愧疚? 见鬼了!是自己太菜? 还是这女人段位太高! 谢清霜咬着后槽牙,强撑着场面:“行!你是个懂事的!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仗着几分姿色,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说完,她狠狠瞪了沈疏竹一眼,一甩袖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