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来柳沉沉看人太多了,就把的铺子盘下来,放满桌椅。 五楼辩论室,平时不用的时候,也都开放,供人读书。 看到也有几名女子常来,便把四楼专门隔出来一个二十平的屋子,专门供女子研读。 由于这里学习气氛好,就连柳沉沉自己也经常拿着自己炼丹的书在这看。 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只为抢一个靠窗的好位置。 有人带着干粮,一坐就是一整天。 抄书的人排成长队,柳沉沉不得不又送来十个伙计,专门负责研磨、裁纸、装订。 书楼外的那面墙上,渐渐贴满了诗文。 都是学子们自发写的,有感谢书楼给予机会的,有抒发抱负的,有记录读书心得的。 柳沉沉让人定期清理,但每清理一次,很快又贴满。 最后柳沉沉索性直接加了“诗文会” 每旬最后一日,书楼会选出十篇最佳诗文,张贴在门口,供人品评。 入选者可得五两银子。 钱不多,但对寒门学子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八月中旬,书楼迎来了第一位“大人物”。 国子监祭酒,当世大儒,周甫周老先生。 老先生今年七十有二,德高望重,门生遍布朝野。 他是听门下学生说起萤火书楼,起初不信。 一个妇道人家开的书楼,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学生说得恳切,他半信半疑地来了。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满堂学子,安静读书。 书架上的各种典籍繁多,分类清晰。 还有学子们,可能是读书读累了,休息的时候把别人不小心放错地方的书挑出来,在摆回它应该在的位置。 最让他惊讶的是,这里竟然有不少孤本、善本的抄本。 有些连国子监的藏书楼都没有。 那些都是柳沉沉在自己空间里找的,这个时代比较出名的孤本,然后抄录下来,放到书架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