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张抗走在队伍前头,身板挺得笔直,可身上的行头实在算不上看相。 灰布军装洗得发白发硬,肩膀和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卷到膝盖下,沾着泥点和草屑。 不少人的军装前襟还打着补丁,青的黑的粗布补丁叠着,看着就硌得慌。 脚下是草鞋,麻线编的鞋帮磨薄了,露着半截脚趾,踩在冷硬的土路上。 每一步都带着实沉的声响,却没一个人低头揉脚。 再看装备,更是寒酸得很。 手里的步枪杂七杂八,汉阳造居多,枪身锈迹斑斑,枪托被磨得发亮。 有的枪栓拉起来都费劲,偶尔能看见几支老套筒,枪管都有些变形。 腰间别着的手榴弹是边区造的,铁皮薄得很,上面的漆掉得七零八落,每人也就挂两三颗,攥在手里松松垮垮。 队伍里没有轻机枪,更别说迫击炮这些家伙事,唯一的重家伙是两挺歪把子。 还是看着快散架的样子。 枪管上的散热片少了好几片,被两个士兵轮流扛着,布制的弹链耷拉着,沾着尘土。 士兵们跟着张抗走,队列算不上齐整,却透着股拧成一股绳的劲儿。 一个个脸膛黝黑,颧骨突出,是风吹日晒磨出来的糙相,眼神却亮得很,扫过周围的土墙和树影时,带着警惕,也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气。 有人额角渗着汗,有人嘴唇干裂起皮,可没人耷拉着脑袋。 哪怕走了远路,腰杆依旧挺着,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脚步踩得稳,连喘气都压着声,透着川军特有的那股子硬气。 有个年轻士兵的草鞋断了根,干脆脱下来扛在肩上,光脚踩在土路上,石子硌得他眉头皱了皱,却依旧跟着大部队走。 李云龙回头看了一眼,扔过去一双自己备用的旧布鞋,那士兵愣了愣,敬了个不标准却有力的军礼,麻溜穿上继续走,半点拖沓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李云龙的心里头嘀咕着:这看着也不像富裕的样子啊,老赵不会骗我吧? 这装备寒酸成这样,军装破破烂烂,枪都快成烧火棍了,草鞋露着脚,手榴弹数都数得清。 这么看……我想打劫的机会岂不是落空了? 在李云龙一脸懵逼的时候,一行人来到调解室。 “说吧,你们是谁的部下!”杨彪一进门直奔主题。 赵龙:“长官,我们真是一个农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