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底的笑意如春水般漾开。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有下次,你就活不成了。” 柴小米委屈巴巴地抿住唇,唇瓣上被咬破的地方还隐隐有些刺痛。 此刻面对他的威胁反而更气恼了,也顾不得什么黑化不黑化,怒气冲冲怼道:“你哪痛了?你是哑巴吗?痛你不会说一声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我才痛呢!现在我嘴上、手腕上,哪哪都疼!我感觉骨头都断了!” 她怨怼似的发泄完,眼角倏地滑下一滴泪。 邬离蓦地慌了。 抬手替她拭去颊边泪痕,另一手托起她的手腕。 “骨头断了?” 怎么会...... 他明明记得自己纵然失控,却竭力克制着煞气。 两截皓白的手腕躺在他掌中,纤细又脆弱,残留着他刚才紧攥后留下的一圈浅浅的红痕。 “哪一只?”他端详片刻,低声问。 柴小米红着眼努努嘴,睁眼说瞎话:“你自己不会看吗?右手腕都肿了一圈。” 其实,两只手腕看起来并无二致。 可邬离却像是突然变傻了一样,平日的精明荡然无存,竟真信了。 他小心托起她的右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摁了摁:“这里吗?” “嘶——!”柴小米故意扯开唇角,面色夸张狰狞,像是吃痛般发出一道倒抽冷气的声音。 谁知这一下,不小心扯到了唇上的伤口,真的疼出了泪来。 “疼死了......” 眼泪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吧嗒吧嗒往下掉,全砸在少年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明明隔着几层衣料,那湿意却仿佛一路烫进他胸口,烫得心尖都在抽疼,像被无数细针扎透,又被攥紧拧成一团。 她肤色如雪,却是泛着暖意的白,因此每回哭起来,眼圈与鼻尖都红红的,格外明显。 娟秀的眉头因为疼痛而蹙起,卷翘的睫毛宛如逆光的蝴蝶,沾满细碎水珠,在眼下投出一片湿润的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