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用的最多的方法就是石头剪刀布。 除了争床铺的时候,他输了,其余时刻,几乎把把都赢。 所以大多数时候,轮流洗漱,柴小米总是等待的那个。 她狐疑地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他关上房门,将里间让了出来,却并未走远,只听见门外一声轻响,隐约透光的雕花门纸上,映出一道修长身影的轮廓,他就那样背靠着门,静静守在外面,等她洗完。 柴小米有些摸不着头脑,似乎说了几遍“喜欢你”之后,邬离出乎意料变得好说话了呢。 可最初说的时候,明明没这效果啊。 还是说,因为咬了她而心生愧疚,良心发现了? 愧疚倒是挺明显的,回来的路上,他一路揉着她的手腕,时不时查看红痕消了没有,老中医把脉都没他那么仔细。 虽然,不知他今夜这场怒火因何而起,但好在终究是被她哄好了。 今日在外面忙叨了一整天。 柴小米泡在热水中时,眼皮已开始不住下沉,可一想到轿辇中的吻,又倏地的清醒,浑身发烫。 她匆匆洗完,拉开门唤邬离,让阁中下人搬热水来换。 邬离低低应了一声,抬眼看见她眸中浓浓的倦色,只道:“我晚些再洗,先给你换上这个。” 这时柴小米才注意到,他臂弯里挽着一卷蚕丝垫,大约是她沐浴时,他向幻音阁下人取来的。他走到床边,将先前被鞋履蹭脏的被褥收起,随后铺上了那块看起来就沁凉滑软的蚕丝冰垫。 她顿时大喜,千雾镇的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在没有风扇没有空调的古代,幻音阁的房间里连张凉席都舍不得铺。她猜测大概是怕恩客缠绵的时候硌得慌。 原本正愁今晚睡不舒服,可眼下这个冰凉的蚕丝垫简直是雪中送炭。 待邬离铺好,她便兴冲冲地扑上去滚了两圈。 “看在这个睡垫的份上,你咬伤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啦。” 沐浴后,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齐胸襦裙,发尾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汽,此时裙摆滑落至小腿,莹白光洁的脚丫在少年眼前一晃一晃的。 他目光微微一滞,眸色暗了暗,忽然俯身,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纤细的脚踝。 柴小米一愣,抬眼便见邬离摘下了自己腕上那串银铃,然后,郑重其事地套在了她的脚踝上。 那串铃铛,原本就是她的,只是早被他抢了去。 “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舍得还给我了?”她笑着打趣,脚尖轻轻晃了晃,银铃随之发出细碎的清响,“可我身上穿的又不是苗服,配这铃铛,会不会不太搭?” 话虽这么说,她心底其实对这串银铃喜欢得紧。 每每听见邬离发间耳畔的银饰与腕上铃铛随他走动时碰撞出的泠泠脆响,都似山涧泉水流过心间,莫名地,让人心神跟着轻轻荡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