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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说。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不再开口。

    无论水门再问什么，三代再劝什么，卡卡西再呼唤什么，他都像一尊石像，再无回应。

    水门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走吧。”他对三代和卡卡西说，“让他先静一静。”

    三人走出牢房。

    昏暗的走廊里，三代看着水门的侧脸，欲言又止。

    水门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说：“团藏长老，最近还安分吗？”

    三代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

    “很安分。根部已经正式解散，所有人员并入暗部，由你直属。他本人……一直在自己的地下室里，很少出来。”

    “那就好。”水门点头，“如果他不安分，我不介意撤掉他的长老职位。”

    三代沉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比如“团藏也是为了木叶”、“他虽然手段过激但本心不坏”——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从水门的语气中听出，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眼前的四代目火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热血青年。

    他有了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决策，自己的手段。

    那些从“未来”带回来的信息——鸣人的孤独、团藏的阴谋、长老会的掣肘——让水门在短短几个月内，完成了从一个优秀忍者到真正火影的蜕变。

    “老师。”水门忽然开口。

    三代抬眼。

    水门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三代眼眶微热。

    “不辛苦。”他低声说，“你做得很好，水门。比我好。”

    水门没有否认。他只是说：“我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学习的地方。”

    然后他转向卡卡西：“卡卡西，带土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一愣：“老师……”

    “我知道你很在意他。”

    水门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但现在的带土，已经不是你的队友了。看守他不是惩罚，是保护——保护他不再犯下更多错误，也保护你不在冲动中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卡卡西低下头：“是。”

    “我会找出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水门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也会找到方法，让他重新走上正路。在那之前，带土就拜托你了。”

    “……是。”

    水门最后看了一眼牢房的方向，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御神袍在走廊的风中猎猎作响，那道金色的背影，已是一位真正执掌一方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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