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洪武五年,正月十九,傍晚。 奉天殿的庆功宴还在继续,但朱栐已经悄悄退了出来。 观音奴在坤宁宫等他。 穿过长长的宫道,远远就看见坤宁宫门前的灯笼亮着。 朱栐加快脚步,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观音奴站在廊下,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摸着隆起的肚子。 五个月的身孕,已经很明显了。 朱栐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殿下…”观音奴声音发颤。 朱栐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叫道:“敏敏。”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 还是观音奴先开口,她低下头,轻声道:“我…我有了。” “俺知道,爹娘都告诉俺了,五个多月了。”朱栐憨憨道,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嗯!太医说,大概四月底五月初生...”观音奴脸红了,小声回道。 朱栐眼睛一亮,想伸手去摸,又缩了回来道:“俺手糙…” “没事。”观音奴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 隔着厚厚的冬衣,能感觉到温热,还有轻微的胎动。 “他在动。”朱栐惊讶道。 “嗯,最近动得厉害,母后说,肯定是个调皮的小子。”观音奴笑道,眼角却有泪花。 朱栐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泪说道:“别哭,俺回来了。” “我没哭,是高兴的。”观音奴靠在他肩上。 夫妻俩就这么站在廊下,静静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马皇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道:“栐儿,敏敏,外头冷,进来吧。” 两人这才进屋。 坤宁宫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马皇后坐在暖炕上,笑着看他们:“好了,人回来了,心也安了吧?” 观音奴不好意思地松开朱栐的手,坐到马皇后身边轻声叫道:“母后…” “好了好了,不笑你,栐儿,这一仗打了半年,辛苦了。”马皇后拉着她的手,又看向朱栐说道。 “不辛苦,娘,就是惦记家里。”朱栐憨笑道。 “知道惦记就好,敏敏这几个月,天天担心你,茶不思饭不想的,要不是太医看着,人都要瘦脱相了。”马皇后点头道。 观音奴小声道:“母后…” “好好好,不说了,栐儿,先去洗漱换身衣服,一会儿过来吃饭,今晚就住宫里,你爹也过来。” 马皇后笑着拍拍她的手道。 “是,娘...” 朱栐退出去,自有宫女引他去侧殿沐浴更衣。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常服回到正殿时,朱元璋和朱标已经在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