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二弟,这盐矿的盐真的...当真可行?”朱标抬头,眼中闪着光道。 “当然可行,这可是那白胡子老头给的,肯定是可行的。”朱栐一边吃一边说道。 朱元璋手指敲着桌子,沉思道:“若真能如此,那盐价可降三成不止,如今官府收盐,一石盐课税银三钱,市价却卖到一两以上。 私盐屡禁不绝,就是因为利润太高。” 朱标接着道:“白糖更是稀罕物,如今市面上的糖多是红糖,黑糖,白糖都是从西域来的贡品,价比黄金。 若我大明能自产白糖…”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两条财路,而且是能充盈国库的大财路。 朱元璋看向朱栐,目光深邃道:“栐儿,这图爹就先收好了,明日早朝后,咱叫上工部,户部的人,好好商议。” “好的,爹,反正就交给你了。”朱栐卷好图纸递到朱元璋的面前说道。 这时,观音奴打了个哈欠。 马皇后见状,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敏敏怀着身孕,不能熬夜,栐儿,今晚你们就住侧殿吧。” “谢母后。”观音奴起身行礼。 朱栐扶着她,跟朱元璋,马皇后和朱标道别,往侧殿去。 侧殿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得软软的,炭盆烧得旺旺的。 观音奴坐在床边,朱栐蹲下来,笨拙地帮她脱鞋。 “殿下,我自己来…”观音奴脸红了。 “别动...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小心。”朱栐按住她说道。 他小心地帮她脱了鞋袜,又扶她躺下,盖上被子。 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她。 “殿下不去洗漱吗?”观音奴问。 “一会儿去,俺再待会儿。”朱栐摸摸她的肚子说道。 观音奴笑了,握住他的手道:“殿下,这半年,我天天担心你。” “俺知道...以后俺尽量不出远门了,就在京城,守着你,守着孩子。”朱栐笑呵呵的道。 “那可不行,殿下是大明的吴王,是征虏大将军,该出征还得出征,只是…要小心,要平安回来。” 观音奴摇头说道。 “嗯!俺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朱栐点头说道。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观音奴渐渐困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朱栐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回来时,观音奴已经睡熟。 他小心地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家的感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