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不能,朝廷精锐都在北边,应天府守军不过三万,吴王虽勇,但他一个人能够挡得住千军万马。 咱们若和白莲教里应外合,未必没有机会。”陈万三眼中闪着恨意说道。 王员外咬牙道:“陈兄说得对,再不拼一把,家业就没了,我王家出十万两!” “我周家出八万!”周德海也豁出去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认捐。 陈万三满意地点头道:“好!诸位回去后,悄悄联络族中子弟和护院家丁,备好兵器。 等白莲教那边准备好了,咱们就动手!” “那吴王…”有人担心。 “吴王交给我,我陈家有个庶族的侄女,在吴王府当丫鬟,到时候,想办法在饮食里下点东西…”陈万三阴狠道。 众人会意,都不再说话。 窗外,秦淮河上的歌声依旧,却掩不住雅间里的杀机。 …… 六月二十,吴王府。 朱栐正抱着女儿在院子里散步。 小欢欢已经一个多月了,长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 观音奴坐在廊下做针线,看着丈夫抱着女儿的样子,嘴角带笑。 “殿下,欢欢该喂奶了。”奶娘过来道。 朱栐不舍地把女儿递过去,走到观音奴身边坐下。 “敏敏,爹说等欢欢满百天,就让俺去沿海巡视水师。”朱栐道。 观音奴手一顿,随即笑道:“该去的,殿下是将军,总不能一直在家陪我们母女。” “俺舍不得你们。”朱栐憨憨道。 “妾也舍不得殿下,但国家大事要紧,殿下放心去,妾会照顾好欢欢,等殿下回来。”观音奴放下针线,握住丈夫的手说道。 朱栐心中温暖,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朱标来了。 “大哥!”朱栐起身。 朱标笑着走过来,先看了看观音奴说道:“弟妹气色好多了。” “谢大哥关心。”观音奴起身行礼。 “坐,自家人不必多礼,二弟,有件事要跟你说。”朱标摆手,又逗了逗奶娘怀里的欢欢,才对朱栐道。 两人来到书房。 朱标坐下,神色严肃起来:“二弟,最近江南那边,有些不对劲。” “咋了?”朱栐好奇的问道。 “新盐法新糖法推行后,江南的盐商糖商损失惨重,我收到密报,他们暗中聚会,怨气很大。”朱标说道。 朱栐皱眉问道:“他们想干啥?” “还不清楚,但肯定没好事,我让应天府衙暗中盯着,发现有几个大商人和城外的白莲教有接触。”朱标敲着桌子说道。 “白莲教?”朱栐皱了皱眉头。 他是知道白莲教的,前世记忆里,这教派在元末明初经常造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