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洪武六年,四月初七,福州外海。 烈日当空,海面上波光粼粼。 七艘战船呈雁阵排开,缓缓向东北方向航行。 旗舰“镇海号”甲板上,朱栐赤着上身,仅穿一条黑色水裤,手握一柄丈八长的铁杆渔叉,双目紧盯着海面。 因为是在船上,所以他拿着鱼叉,没有拿自己的战锤。 他的皮肤被晒成古铜色,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宛如铜浇铁铸。 “王爷,东南方向五里,发现船队。”瞭望塔上的士兵高声报告。 朱栐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几个黑点。 “几艘...”朱栐连忙开口询问。 “四艘...不,五艘,船型不大,像是商船,但航向奇怪,往东偏北去。” 东偏北... 那个方向没有大港,只有些零星小岛。 “传令,靠上去看看。”朱栐道。 旗语打出,七艘战船调整帆向,向那支船队驶去。 半个时辰后,双方距离拉近到三里。 朱栐已经看清,那是五艘两桅帆船,船身破旧,吃水很深,显然是满载货物。 但奇怪的是,这些船看到水师战船,非但没有靠近示好,反而加速往东北方向逃窜。 “有问题,追。”朱栐下令。 镇海号率先加速,改装后的船身在风帆推动下,如离弦之箭。 其余战船紧随其后。 那五艘船见势不妙,分散开来,试图分散追兵。 朱栐冷笑道:“想跑...” 他让周泰指挥船队分头追击,自己所在的镇海号锁定其中最大的一艘。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对方船上的情况。 甲板上站着十几个人,手持刀弓,神色慌张。 “是海寇。”周泰断言。 普通商船见到水师,不会这般惊慌逃窜。 镇海号追到百丈距离时,对方船上突然升起一面黑旗,旗上画着白色骷髅头。 “骷髅旗...是张士诚的余孽。”周泰沉声道。 张士诚,元末割据江浙的枭雄,被灭后,其残部逃往海上,沦为海寇,时常劫掠沿海。 “正好,一并收拾了。”朱栐开口说道。 他举起渔叉,掂了掂重量。 距离八十丈。 对方船上有人张弓搭箭,箭矢破空而来。 朱栐不闪不避,渔叉一挥,将射来的箭矢打落海中。 距离五十丈。 “放箭!”周泰下令。 镇海号上,三十名弓箭手齐射。 箭雨落入敌船,传来几声惨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