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栐虽然憨,但不傻,他隐约明白大哥在担心什么。 “爹知道吗?”他问。 “知道,父皇很生气,说李善长这是不知进退。已经辞官养老的人,还想回来掌权,这是逼皇家难做。” 朱标又喝了口酒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道:“而且胡惟庸这些年权势越来越大,门下聚集了一大批官员,隐隐有结党之势。 父皇…已经有了废除丞相之位的想法。” 朱栐点点头。 这事他前世隐约记得,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发,牵连数万人,丞相制度从此废除。 “那爹想怎么做?”朱栐问。 朱标摇头道:“难办,李善长毕竟是亲家,大妹嫁给了他儿子李祺,又是帮父皇打天下的老人,杀不得。 可不杀,他这般上蹿下跳,又让父皇难堪。” 他看向朱栐,眼中带着疲惫道:“二弟,大哥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该怎么处置这事。既要敲打胡惟庸一党,又要保全李善长性命,还要顾及大妹的感受…难。” 朱栐沉默片刻,忽然道:“大哥,要不让俺去。” “你去?”朱标一愣。 “嘿嘿,俺去见见李善长,俺有办法让他老实。”朱栐嘿嘿笑道。 朱标看着弟弟,忽然笑了:“二弟,你有什么办法?” “俺自然有办法,大哥放心,俺不会乱来。”朱栐回道。 …… 翌日,巳时。 韩国公府门前,一辆马车停下。 朱栐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他那对擂鼓瓮金锤。 门房见是吴王,慌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李善长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开国文臣之首,如今已六十有二,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依然精明。 “老臣参见吴王殿下。”李善长躬身行礼。 “李叔不必多礼,俺路过,进来看看。”朱栐憨笑道。 “殿下请。”李善长侧身相让。 两人进了府,来到正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