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栐儿跟他说了什么?”朱元璋问。 “这…奴婢不知,当时厅内只有吴王殿下和李公二人。” 朱元璋摆摆手,让蒋瓛退下。 殿内只剩下父子俩。 “标儿,你说栐儿跟李善长说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快改变主意?”朱元璋好奇道。 朱标笑道:“父皇,二弟那性子,还能说什么?肯定是直来直去,把话挑明了。” “这倒像他的风格,不过,李善长那个人,精明了一辈子,能被栐儿几句话说服?”朱元璋也笑了。 “或许正是因为二弟憨直,说话不拐弯,反而让李善长听进去了。”朱标道。 朱元璋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想起朱栐这些年的种种,战场上勇不可当,献上的那些“神仙赐物”更是让大明日新月异。 这个儿子,看起来憨,实则心里有数。 “标儿,你觉得栐儿…真憨吗?”朱元璋忽然开口问道。 朱标沉默片刻,缓缓道:“父皇,二弟或许不憨,但他选择用憨直的方式活,这样也好,他开心,咱们也放心。” 朱元璋深以为然。 憨有憨的好处,不用操心太多,活得简单。 “李善长这事,栐儿处理得不错,既保全了临安那丫头的面子,又敲打了胡惟庸一党。 胡惟庸看李善长这么干脆地走了,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朱元璋道。 朱标点头道:“胡惟庸那边,儿臣会继续盯着,不过父皇,丞相之位…” 朱元璋眼神一冷道:“该废了,中书省权力太大,容易滋生党争,咱想过了,以后六部直接对咱负责,有什么大事,咱召集你们几个商量着办。” 这就是内阁的雏形了。 朱标明白父亲的意思,郑重道:“父皇圣明。” …… 三日后,李善长一家离京。 朱栐亲自带兵送到城外十里亭。 临安公主也在送行队伍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二哥,多谢你。”她低声说道。 朱栐笑着说道:“大妹客气了,一路保重。” 李善长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应天府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一生,从布衣到国公,位极人臣,最后能全身而退,或许已是万幸。 虽然心里还有些遗憾... “老爷,吴王殿下到底是…”夫人小声问。 李善长摇摇头道:“别问了,记住,以后李家子弟,安分守己,莫要掺和朝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