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骗人,奶娘说爹病了,病得很重!”朱雄英红着眼眶道。 朱标摸摸他的头道:“现在好了。” 朱雄英抬头看着他,又看看朱栐,小声道:“是二叔救了爹吗?” 朱栐憨憨道:“嗯。” 朱雄英转向朱栐,认真道:“二叔,雄英以后也要像你一样,救爹,救皇爷爷,救大明。” 朱栐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说道:“好,二叔教你。” 朱欢欢挤过来,也要朱栐抱。 朱栐抱起女儿,朱欢欢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爹,大伯好了,欢欢高兴。” 朱栐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爹也高兴。” 屋里,暖意融融。 朱元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对身边太监道:“去御膳房传话,今晚加菜。” 太监应声去了。 朱元璋负手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 “妹子。”他轻声说。 马皇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标儿没事了....栐儿救的。” 马皇后点头:“栐儿一直护着他大哥。”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道:“咱这辈子,杀过很多人,做过很多错事。但有一件事,咱做对了。” “什么事?” “把栐儿找回来了。”朱元璋说。 马皇后握住他的手。 夕阳下,帝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 洪武八年,六月二十。 朱标痊愈。 他重新回到文华殿,继续批阅奏折。 只是案头多了一个人。 朱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资治通鉴》,是朱标让他读的。 “二弟,看到哪里了?”朱标边批折子边问。 “看到汉高祖了,他打仗不如俺。”朱栐憨憨道。 朱标失笑:“汉高祖不以武勇闻名。” “那他以啥闻名?” “用人,他有韩信,张良,萧何,所以得了天下。”朱标道。 朱栐想了想,点点头道:“俺也有大哥,爹,常将军,徐叔。” 朱标欣慰道:“二弟,你懂了。” 朱栐憨憨一笑,低头继续看书。 窗外,蝉鸣声声。 洪武八年的夏天,还很漫长。 但最冷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 …… 六月底。 朱樉从西安来信,说已抵达藩地,城防稳固,军民安堵。 朱棡从太原来信,说正在整军,太原铁骑不日可成。 朱元璋把两封信都看了,难得没骂人,只说了句“还行”。 他把信递给朱标,朱标看完,又递给朱栐。 朱栐看完,憨憨道:“三弟四弟长大了。” 朱标点头道:“嗯,长大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 大明的天,又晴了一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