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保保上个月进宫,跟父皇说起南洋的事。 他说他在北元的时候,跟西域商人聊过,那些商人从南洋贩香料,珍珠,象牙,也贩粮食。” “他说,南洋诸国,有的臣服过大元,有的没有,那些臣服过的,对大元还有印象,对大明反而陌生。” 朱标再次顿了顿。 “安南,占城,暹罗,真腊,这些国家,名义上是大明的藩属,实际上除了几年一次的朝贡,跟大明几乎没有往来。” 朱栐听得很认真。 “那咱们可以…让他们多来?” 朱标笑了一下。 “你这个‘让他们多来’,就是朝贡贸易,洪武四年,父皇就下旨,安南、占城、暹罗、真腊等国,三年一朝贡,贡船免税,随船货物可以在市舶司交易。” “但来的人不多。” 朱栐问道:“为啥?” “海路远,风险大,没有足够的利。”朱标道。 “那些国家的商人,贩香料,贩象牙,贩珍珠,运一船货到大明,能赚十倍二十倍,贩粮食,一船米,运到大明。 扣除运费,损耗,船员的吃用,赚不了几个钱。” “商人不傻。” 朱栐沉默了。 他想起温州海边那艘商船。 船主说,安南的米运到大明,一石三钱银子。 他没问船主赚多少。 现在想想,可能真的赚不了多少。 “那…咱自己派人去种呢?”他挠挠头说道。 朱标看着他。 “咱大明有船,有人,有种子。”朱栐道。 “咱去那些地方,找块空地,开荒,种地,打下粮食,运回大明。” “那些地方的地,又不是他们的,是他们没种的。” 朱标沉默了很久。 “二弟。”他轻声道。 “嗯。” “你这个想法,大哥记下了。” 他顿了顿后说道。 “但现在不是时候。” 朱栐看着他。 “今年天灾,朝廷上下都忙着赈灾,户部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朱标道。 “南洋那边,咱们不熟,海路多远,航程多少天,哪个月份有台风,哪个港口能停船,哪块地能开荒,种什么稻子收成最好……” “这些,大哥都不知道。” 他看着朱栐。 “你也不知道。” 朱栐点头。 “嗯,俺不知道。” “那就先弄明白。”朱标道。 “明年,后年,大后年,朝廷缓过这口气,户部的库满一些,大哥就安排人出海,去南洋走一走,看一看。” “把航线画出来,把港口标出来,把那些国家的虚实摸清楚。” “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完。 朱栐却懂了。 “到那时候,大哥来定。”朱栐道。 “爹说过,大哥是太子,将来这江山是大哥的,大哥说什么时候打,俺就什么时候打。” 朱标看着他然后笑了笑的道:“今晚留在宫里吃饭,母后说想欢欢了,让观音奴带她进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