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爸爸,你不是答应过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的吗?"禾禾眨着天真的眼睛,小手拽着顾宴勋的衣角,嗓音甜甜的说:"我想和婶婶一起睡。" 顾宴勋刚要开口拒绝,抬眼便看见裴鹿宁端着药碗走进来。药碗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她一脸的无所谓。 她刚才是听到禾禾的话,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 顾宴勋这个简单的字眼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刺进裴鹿宁的心口。 药碗在托盘上轻轻晃动,褐色的药汁险些溢出边缘。她以为已经可以做到无所谓了,可当亲眼看见女儿拉着丈夫要去和另一个女人同眠时,那种钝痛还是来得猝不及防。 顾宴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宥恩认床,夜里总是睡不安稳,需要我陪着。你是知道的。" 裴鹿宁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说:"恩恩认床要你陪,那陪秦雨棠又算什么?算我运气好?" 顾宴勋眉头紧锁,眼底暗流涌动:"裴鹿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过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我是说我运气好,不用跑一趟去送药了。” 裴鹿宁将药碗放在桌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你要去她房里,那就把药端给她喝吧。我也省得跑一趟。谢谢了。" 裴鹿宁说完就回房了,连禾禾也没有理会。 顾宴勋站在原地,桌子上的药碗还冒着热气。他望着紧闭的房门,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她怎么能如此平静?难道就因为那幅画,连他去秦雨棠房里过夜都无所谓了吗? 居然因为那幅画气成这样子,就算他带着禾禾去秦雨棠的房间里睡觉,她都没意见是吗?那幅画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连他去秦雨棠的房间里睡觉,她都无所谓吗? 顾宴勋脸色阴沉,显然压抑着怒火。禾禾拽着他的衣袖摇晃,声音清脆欢快:"爹地,咱们快去婶婶房间睡觉吧!今晚一定能做个甜甜的美梦呢。" 话音未落,秦雨棠走了过来,急忙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压低声音道:"禾禾乖,婶婶知道你最喜欢婶婶了。可要是让你妈咪知道,她又多想了。今晚还是去陪你妈咪睡好不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