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除却修炼和泡藏书阁的时间,司无念倒也没再独来独往。 凤清鸢总爱拉着她去后山摘灵笋,苏师姐偶尔会喊上她一起去坊市的酒肆喝两杯青梅酿。 一群年轻弟子凑在一起,或是争论功法优劣,或是吐槽执法堂的严苛门规,或是打赌玄渊君何时会再开讲学。 司无念大多时候只是含笑听着,指尖转着竹笛,偶尔插一两句嘴,语气散漫又带着点狡黠,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遇上玄承道的次数不算少,有时是在山道上擦肩而过,有时是在藏书阁的书架旁偶遇。 司无念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见了面便挑眉一笑,喊一声“玄渊君”。 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玄承道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大多时候只是微微颔首,偶尔会停下脚步,淡声问一句“典籍看得如何”,或是“修炼上可有滞涩”。 司无念便答“还好”,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人从不多说,几句对话后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唯有风吹过灵竹时,司无念指尖转笛的动作会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思忖。 这炼气境的壁垒,总得想个法子,尽早破了才好。 ** 灵霄宗的钟声破云而来时,清寒院的竹影正随着风势轻轻晃荡。 玄玉宸一身绣着宗主锦袍,端坐在石桌旁,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对着棋盘上的残局沉吟。 玄承道一袭月白长衫,坐在他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膝头,墨色的眸子垂着,看不出半分情绪。 石桌另一侧的藤椅上,司无念正捧着一卷泛黄的《灵力运转精要》看得入神,竹笛被她随手搁在书页旁,晨光穿过竹叶,在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钟声急促,连响九下,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玄玉宸捏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山门的方向,眉头轻蹙:“这钟声,是执法堂的紧急号令。” 话音未落,就有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清寒院,脸色惨白,跪地禀报:“宗主!玄渊君!大事不好了!青阳城的黑袍人越狱了!还……还掳走了镇邪司的叶惊寒大人!执法堂传令,让内门弟子即刻下山追查!” “越狱?”玄玉宸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的棋子被他轻轻放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镇邪司的地牢布有三重禁制,何人有这般本事?” “弟子不知!”那弟子头埋得更低,“只听说地牢的禁制被人以精妙手法破解,现场没留下半点痕迹,长老们怀疑是有高人相助,还说……还说此事或许和十六年前那魔头的余孽有关。” 这话一出,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玄承道垂着的眸子终于动了动,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司无念翻书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抬眸,目光掠过玄玉宸和玄承道,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黑袍人越狱,掳走叶惊寒,这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