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荒诞的现实,门外那带着哭腔的叫骂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凳子挪动声。 “哭哭哭!丧气不丧气!老子那是拿闺女换本钱!等老子今晚手气爆棚,赢了钱把闺女赎回来,那不就是隔壁村的小财主了吗?” 这是记忆里的声音,那个无赖透顶的原主。 但现在,这声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原主老婆林婉绝望的哭喊。 许大茂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那双保养得宜、戴着百达翡丽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瘦干枯、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鸡爪子”。 墙上的日历赫然写着:1980年5月12日。 “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融合了记忆的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前世他在商场上虽手段狠辣,但也讲究个道义,这种卖儿卖女、断子绝孙的缺德事,把他剁了都做不出来! 突然,记忆深处一道寒光闪过—— “不好!媳妇要上吊!” 原主记忆里,林婉就是在今天,因为闺女被卖,万念俱灰,在院子里的老歪脖子树上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许大茂顾不得身体的酸软,一个鲤鱼打挺想翻身下炕,结果腿一软,变成了“饿狗扑食”,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门。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下,一幕惨剧正在上演。 一个穿着打补丁碎花布衫的瘦弱女子,正踩在一块摇摇欲坠的石头上,脖子上套着麻绳,眼神空洞如死灰。 那女子面黄肌瘦,却难掩清秀的五官,此刻满脸泪痕,绝望得让人心碎。 那是林婉,原主的童养媳,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却受尽了折磨。 “婉儿!别做傻事!” 许大茂大吼一声,那声音因为嗓子干哑,听起来像公鸭嗓破音,但气势那是相当足。 他飞身扑了过去,这一扑,用尽了他在前世练过的散打技巧,虽然这具身体虚得像被掏空的灯芯,但胜在速度快、角度刁钻。 “砰!” 许大茂像颗炮弹一样撞向林婉,两人滚作一团。麻绳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裂。 林婉重重摔在地上,呛得咳出一口血丝,而许大茂则结结实实地当了回肉垫,被林婉压得差点吐出苦胆水。 “许大茂,你……” 林婉惊恐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孩子,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神里全是恐惧,没有一丝爱意,甚至连恨都没有,只有深深的绝望。 “你要干什么?连死都不让我死吗?是不是嫌我死得慢,耽误你卖女儿换钱了?” 这一问,像针一样扎在许大茂心窝子上。 这就是原主造的孽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