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多大一会儿,一股浓郁酱香混合着鱼鲜的味道,就顺着烟囱飘了出去, 正当顾昂在院子里劈柴,等着这锅鱼出锅的时候,院门外正负责警戒的小灰突然竖起耳朵, 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顾老弟!顾老弟在家没?” 院门外传来一声粗犷的吆喝,听着中气十足, 顾昂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推开院门一看。 好家伙,只见赵家屯的生产队长赵大牛,正领着他那虎头虎脑的儿子小毛,还有同村的憨厚后生赵铁柱, 三个人跟挑夫似的,呼哧带喘地站在门口。 赵大牛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赵铁柱肩膀上也扛着两捆压得实实诚诚的草料捆子,小毛手里还提溜着个小布袋。 三人的眉毛胡子上都挂着白霜,显然是一路顶着风雪走过来的。 “哟,大牛老哥!这是吹的哪阵风?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顾昂连忙把院门打开,热情地招呼道。 赵大牛把背上的麻袋往地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抹了一把额头, “暖和就算了,还得赶着回去。 前儿个你不是从公社牵回来一头瘦牛?我寻思着你这刚落脚,家里也没种地,肯定没备下牲口的口粮。 这大冬天的,牛要是没精料吃,本来就瘦得厉害,那肯定挺不过去。” 说着,他拍了拍那麻袋: “这不,我从队里的饲料房给你匀了一袋子豆饼和玉米秸秆粉碎的混合料, 还有这几捆是秋天最好的青贮草,都给你送来了。 给那牛补补,哪怕不能干活,养住了也是个家当。” 顾昂听着这话,心里头猛地一热。 在这个谁家粮食都不富裕的年头,牲口吃的精料那也是金贵的。 赵大牛能想到这一层,还亲自带着人背着这么重的东西送上门,这份情义,重得压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