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白眉头狠狠拧在一起。 不得不说,明婉秋是会贼喊捉贼的。 明明是她为了顾少安,一次次把他的尊严踩进泥里,甚至任由外界污蔑他下药逼婚。 现在倒好,脏水反倒先泼到他身上来了,好像他才是那个背信弃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负心汉。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喉头。 沈白懒得再跟这种女人多费口舌,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默认,既然怎么做都是错,不如省点力气。 他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地披上肩头,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床上的女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 时间不早了,高总那边还等着他去接,要是又迟到了,那这份工作可真就保不住了。 “沈白!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明婉秋气愤的声音,沈白脚步未停,用力甩上了房门,将那满室的狼藉与疯狂彻底隔绝。 …… 别墅大门敞开,冷风灌堂。 沈白前脚刚走没五分钟,助理李月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李月探头一看,只见明婉秋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真丝睡裙凌乱不堪,那张平日里艳冠群芳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难看到了极点。 “明总……车备好了。” 李月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触了霉头。 明婉秋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十分气愤。 沈白竟然真的敢走? 她咬着牙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正要发作,目光却在扫过门口玄关柜时猛地一顿。 那是个有些陈旧的深蓝色纸袋。 刚才沈白走得急,大概是穿外套时带倒了旁边的杂物,这纸袋便从柜角滑落下来,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明婉秋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弯腰捡起。 纸袋的边角已经磨得泛白,显然被人摩挲过无数次,但折痕却很整齐,看得出保存得极好。 这是…… 明婉秋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她第一次给沈白送礼物用的包装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