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明婉秋也是争气,短短几年就把集团市值翻了一番,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女王。 反观这二小姐明玉珠,虽然没了继承权,却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红过脸,反而对谁都客客气气,对这个抢了自己家产的姐姐更是关怀备至,连带着对那个入赘的软饭男姐夫都十分尊重。 有人说二小姐大度隐忍,有人说那是没用的花瓶在装模作样。 在这明氏集团里,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谁也不敢盲目站队,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办公室内。 明婉秋把身体重重抛进真皮沙发里,抬手揉按着额头。 门被轻轻叩响。 李月捧着那个已经塑封好的深蓝色旧纸袋走了进来。 “明总,封好了。” 明婉秋掀起眼皮扫了一眼,接过袋子,指尖隔着塑封膜在那斑驳的明家家徽上摩挲片刻。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在心口交织。 当年那个穷小子,把尊严和爱意都装在这个袋子里,守了五年。 “李月。” 李月刚要转身,闻声立马站住。 明婉秋坐直身子,目光落在虚空处。 “去趟专柜,挑块男表。要百达翡丽最新款的,价格不设上限,只要最好的。包装弄得体面点,今晚送回别墅,我要送给沈白。” 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昂贵的礼物哄不好的,如果有,那就是不够贵。 李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退了出去。 …… 盛天大厦楼下,一辆跑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半扇,露出一张冷艳逼人的侧脸。 高媛带着沈白下了车,进入公司。 沈白无所事事,看着手机发呆,直到秦秋然的信息发来,邀请他中午吃饭。 中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 盛天集团附近的西餐厅角落里,空气却显得格外凝重。 秦秋然坐在对面,她死死盯着沈白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眉头紧皱。 “你这脸色怎么回事?比昨天在电话里听起来还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 沈白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病了。” 第(1/3)页